第一章

书名:绿牡丹

作者:【明】吴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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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

南宋时,吴兴书生谢英,家境贫寒,被纨绔子弟柳希潜聘作馆舍。柳富有家财,却不喜读书。适值文会之期,谢英请柳至书房会文。柳闻好友车本高至,便拉其一起作文。两人胸无点墨,写了半文亦不成文。书生顾粲与谢英乃莫逆之交,吟诵谢英所作《牡丹赋》后,大加赞赏,拟收入选本刻付。柳、车二人亦请选其诗文刻付,顾谢绝。谢英提议,请邑中沈重老先生为选本作序。

沈重原任翰林学士,现已告老还乡,只有一女名叫婉娥,生得姿容端丽,兼善诗文。沈重偕女赏花,并叫女儿以绿牡丹为题拈一小诗。婉娥应命吟就,沈重十分高兴,倍加赞扬。正在这时,家院送来顾粲求写序文的书礼。沈重想到创立一个小社,一来挈引后生,二来也可借此访求快婿。邀来了柳希潜、车本高和顾粲。

车本高父母双亡,只有一个妹妹叫车静芳,生得仪容绝世,且又精通文墨。车本高为赴沈家文会,央求妹子捉刀。静芳推辞不掉,只得勉强答应。

柳希潜同样为赴文会,请谢英代笔。次日会考时,沈重以绿牡丹为题,要三人各赋绝句一首。柳、车二人借故作弊,让捉刀人为他们代做。沈婉娥来到父亲书房,见父亲已评完试卷,“柳作”第一,“车作”第二,顾作第三。她对三首诗都极钦佩,但认为“车作”带有脂粉气,而顾作殿后则未免有些委屈。

翌日,沈重在宣布评阅结果后,又取出另外一首题绿牡丹的小诗,请三人评骘。柳、车二人以为是沈重所作,故竭力奉承。唯独顾粲看此乃女子口吻。沈重不言明,暗中却赞赏他的眼力。

车本高很得意,回家向妹子出示会考卷子。静芳看了谢英的代作后,惊叹天下竟有如此才子,不觉起了爱慕之情。保母钱妈妈看出小姐心意,愿为穿针引线。谢英也看到了车静芳的代作,大为欣赏,暗想这绝非车本高所作。此时适值钱妈妈来柳府寻访,误把谢英看作柳希潜。钱妈妈婉转表达了小姐的心意,谢英问出车本高会文的诗乃小姐所作,于是他对车小姐有了求凰之意,但恐其嫌他家贫,未曾说出自己的真名真姓。钱将所获情况告知小姐。

车、柳两人会文获胜后,就想把顾粲邀至车家羞辱他一场,以报谢绝刻付诗文之羞。车静芳得知柳、顾二人来家,便在帘后偷窥,发现柳希潜浪子行径,面上又有蠢气,感到疑惑,便让钱妈妈再到柳府打听,并特地关照:不论是否姓柳,不论家境寒富,只爱诗才。钱妈妈再次来到柳府,遇到的柳相公却不是前面那个。柳希潜见她来自车府,便托她为媒,娶车小姐为妻。钱心知事有蹊跷,连忙告退。里面谢英听到钱妈妈声音,赶快出来,钱妈妈已出门而去。谢英为此愁绪万千。

得不到车家的回音,柳希潜便拿了谢英的诗稿至沈家求亲。车本高抄了几篇妹子的诗作也欲求婉娥为妻。顾粲送来诗集求沈重作序。沈重收下三人的诗作,答应登科后再议亲事。

从沈家出来,柳向车表示要娶他的妹子,并以让车本高娶沈婉娥为交换条件。车表示同意,但又告诉他,妹子爱才,故要让她隔帘面试一首诗。柳因有人捉刀,一口答允。

车静芳垂帘面试时,柳希潜送上了谢英的代笔。车小姐一看此诗,笑不可抑。再三盘问,柳一口咬定是自己所作。原来这是一首骂自己是乌龟的打油诗。柳知道上了谢英的当,回到家中,发了顿脾气,将谢赶出自己家门。

车本高知谢英有才,便邀回自己家中,做他的捉刀人。谢英为了车小姐,也乐于来车家。这时候,静芳才得知事情的真相。

沈重看了柳、车、顾送来的诗稿,发现“柳作”、“车作”皆为赝笔。于是他请这三人再来会试,结果车、柳二人一字都写不出,独顾文思敏捷,迅即交稿。沈重欲择顾为婿,又从顾处了解到谢英,出于爱才,请谢英相见。沈重听说车本高要将其妹许配给柳希潜,便以通家长辈的身分,力主谢英与车静芳联姻,并把车静芳接到沈家住下。

此事气坏了车、柳二人。他们商议买通报录人,待来日科试发榜时谎报他们得中,就好当晚成亲,即使日后知道是假报,也木已成舟了。他们自以为这是好计。

科试后,车、柳请人假报中榜。沈重不信,仍执意招赘谢、顾二生。车、柳二人上门责问,正争执间,报录人来禀,谢英中了第一,顾粲中了第二,车、柳榜上无名。车、柳自觉无颜,想溜走,却被沈重留住。沈问车可肯将其妹许配谢英,车点了头。沈又请柳做了媒人。于是,谢英与车静芳,顾粲与沈婉娥拜堂成亲,有情人终成眷属。

第三章

话说古时候,有一书生,名叫谢英,字瑶草,祖籍汴京,先世跟宋高宗皇帝南渡,落户吴兴。谢英虽有八斗高才,无奈家贫如洗,暂屈人下。正好本处有一少年财主名叫柳希潜,字五柳,因累世仕宦,留下家私颇厚,便邀谢英来他家城外别墅里同馆共砚。这柳希潜少年纨绔,整日里伙同一帮富家子弟走街串巷,饮酒赌钱,哪有心思看书?邀谢英共砚只不过是附庸风雅,点缀自己而已。谢英在柳家,虽不能相遇知己论文,倒也落得个清静。因此,谢英一心研读诗书,以图来日遂男儿之志。

一天,正是同学文会之日,谢英早早就来到文馆,备好笔墨纸砚,等候柳希潜等同学的到来。约莫过了一个时辰,还未见同学的踪影。谢英走到门口问看门的老头:“老人家,今天是文会之日,我请您通知其他几位同学,怎么现在还没有来呢?”老头说:“我都告诉了他们,想必我家相公和车相公一同玩耍去了,可能不来了吧?!”谢英只好回到房中,自个儿作起文章。

再说柳希潜自从邀谢英来家,自己还没有到文馆来过。为了怕谢英怪自己奚落他,这天快近中午时,慢慢悠悠地来到文馆,一进门,就看见谢英正在专心作文。希潜喊了一声:“谢兄!”谢英因专心写作,没有听见。希潜便来到谢英的身后,轻手捏脚地把谢英的衣带系在桌腿上,然后把嘴对着谢英的耳朵,大喊一声:“谢兄!”谢英一惊,回头一看见是希潜,便要站起身来让座,谁知衣带又被系在桌子上,好不尴尬,希潜见此大笑道:“谢兄真是太用功了!”谢英问道:“连日邀柳兄作文,为何至今才来?”希潜遮掩道:“家中有些杂事,耽误了,敬请谢兄原谅!”谢英说:“今天正好是文会之期,柳兄就请在此试笔吧?”希潜马上推辞,说:“哎!学业一向荒废了,只怕是作不出来了,改日再来请教吧!”谢英劝道:“古人云‘君子以文会友,以友辅仁’,大家一起助兴才是。这里我已备好了笔墨纸砚,您就坐下吧!”希潜无可奈何,有气无力地坐在座位上,谢英怕有人打扰,便随手拴上了门。

正在此时,响起了敲门声:“柳大,柳大,怎么把门闩起来了?快开门!”

一听声音,柳希潜就知是自己的好朋友车尚公,不禁满心欢喜,“谢兄,这是车大的声音,快去开门。”

“作文就作文,不要又去应酬闲人,就当不在家好了。”

柳希潜暗想:“我在这里受苦,这个泼皮倒还在逍遥,不能让他跑了,也得教他尝尝这个滋味。”一面想,一面强忍住笑,道:“谢兄,你不知道,我这位车朋友,平常最爱做文章,让他进来不妨事。”

听他这样说,瑶草想到多交一个文友也好,便将门打开。

车尚公也是一个走街穿巷、吃喝嫖赌样样都会的富家公子,见一个书生模样的陌生人来开门,不由得一怔:“这位是——”

柳希潜介绍说:“这是我家塾老师谢瑶草兄。”

谢瑶草的文章写得极好,当地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。车尚公虽是泼皮,也知道他的名声,躬身施礼道:“哦,就是宗师去年点的头名秀才,久仰大名。”

谢瑶草一边还礼,一边说:“刚才柳兄说车兄最喜欢写文章,现在就要请教。”

车尚公一听说要他写文章,慌忙摆手:“柳大,又是你信口胡说了。”转身就想溜,却被柳希潜拉住了。

“车兄不必过谦,一定要请教。”谢瑶草不知他的底细,心想多一个人做文章总是好些,坚持要留住他。

车尚公见事不妙,忙道:“哎呀,我可没带笔砚来,下次再请教谢兄吧!”

谢瑶草笑着指了指桌上已备好的笔砚,道:“车兄,小弟都准备好了,请坐下来吧!”

车尚公无法,愁眉苦脸地坐了下来,却听谢瑶草又道:“小弟刚刚组织了一个文会,二位兄长既然在这里作文,就是会员了。没有规矩,不成方圆,因此小弟还拟了一个文会章程,请二位细看。”说罢,将章程递了过去。

车尚公与柳希潜对望了一眼,都嫌谢瑶草有些多事,不肯接章程,同声道:“不用看了,谢兄说一说就是了。”

“那好,小弟先将处罚条例从头细说:第一、作文日期定于三、六、九,到时要早来,风雨不变,无故不到的受罚。不许假称事忙或装病,借以逃避。”

车尚公拨浪鼓似地直摇头:“嗬,乖乖,这么厉害!”

谢瑶草不加理会,继续说道:“二、作文必须在天黑以前完成,否则亦要受罚。三、作文要沉思默想,不许胡乱走动,更不许偷看别人的文章,点灯时分尚未完成便算输了,也当受罚。”

柳希潜“哎哟”叫了一声,道:“这更厉害了!”

谢瑶草笑道:“这些不过都是旧规定,还有更重要的新规章呢?”

“啊!还有厉害的?”

“当然。第一、偷抄旧文章的罚。二、传递文章作弊的罚。鱼目混珠,托人传递,通算作弊。”

听到这条规定,车尚公与柳希潜不禁叫苦道:“这一条太厉害了!是不是可以略略放宽一些?”

“这条对大家都好,不应该要求放宽。”

“既然这样,会友还有哪些人呢?”

“顾文玉,已经打过招呼了,下次入会。”

“每次题目由谁出?”

“大家轮流主持文会、出题目。今天暂由小弟主持文会,题目已出好了,二位请看。”

车尚公接过题目一看,念道:“杜再贼。”又问谢瑶草道:“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是说名叫‘杜再’的贼的事么?”

谢瑶草已知车尚公和主人一样,草包一个,几乎要笑出声来。

柳希潜抢过题目一看,不禁大笑起来:“哈哈,这都不认识么?是‘壮舟贼’。”

谢瑶草摇摇头,微微笑道:“是‘牡丹赋’。”

车尚公脸都不红,“对,对,正是‘牡丹赋’,我一时眼花了。”

柳希潜心里咒骂谢瑶草:“你这书呆子,怎么不早告诉我。”口里却道:“我本来就认识,是故意骗他取笑的。”

谢瑶草道:“既然二位都已明白,请安心作文吧!”

车尚公心无点墨,不禁发慌,坐在位上,还得装作胸有成竹的样子,摇头晃脑,胡乱地吟诵着。

柳希潜也不比他好受,慢慢地磨着墨,思谋着如何混过这一关。

只有谢瑶草奋笔疾书,不一会,已写好了一大段。见他们二位坐立不安的样子,便问道:“二位仁兄已誊清了么?”

车尚公摇头道:“小弟才打草稿。”

柳希潜嘴巴一撇,低声笑道:“他能起什么草稿?不过是涂鸦罢了。左思构思十年才写出著名的《三都赋》,我也得好好构思才行。”

车尚公讥笑道:“构思一百年也没有一句吧?”见柳希潜朝他做个鬼脸,自觉没意思和他拌嘴,伸了伸懒腰,一边双手直捶腰,一边叹息道:“哎呀,从来没有坐过这么大半天,腰都要累断了,要有几个漂亮的小妞来按摩按摩就舒服了。”说着立起身来。

柳希潜也受不住了,一边站起来,一边直搔喉咙:“口渴得很,要来几杯好酒就对了。我可受不住了,不过就是罚点银子嘛,还是性命要紧,身体要紧。”

谢瑶草道:“小弟已做完了,二位仁兄是自愿认罚的喽?”

“罚多少?”

“每人罚一两纹银!”

“要是耍赖不出钱,又怎样处置我们呢?”

“这也好办,以后不许你们参加文会就是了。”

“哈哈,正好落得个清静快活!”二人一边耍赖,一边拿起谢瑶草写的《牡丹赋》,胡乱地称赞起来。

这时,门外又走来一个书生,衣着极为朴实,但眉宇间却透露出一股灵气来。只听他吟道:“意气相期许,鄙吝都忘去。问字重过杨子居,剥啄原嫌絮。”这位书生不是别人,正是当地有名的才子、谢瑶草的知心朋友顾文玉。他知道今天是文会的日子,想来看看谢瑶草新作的文章。

谢瑶草正被两个无赖吵得心烦,听见有人敲门,便走出书房去开门。

柳希潜与车尚公咬耳道:“我们趁此机会跑了吧!”便悄悄地跟在谢瑶草身后。

“哦,原来是文玉兄,请进。”

顾文玉看到柳希潜与车尚公在谢瑶草身后,施礼道:“车兄、柳兄都在这里,文会好兴旺呀!”

柳、车二人见躲不掉,便以攻为守,诘问道:“顾兄为什么不来?”

“家中有点小事,已向会长请过假了。”

车尚公道:“你是无故推托,也该受罚。”

柳希潜接口道:“少不得要罚一两。”

顾文玉心想自己一个穷书生,哪来的银子受罚,只做没听见,团团一揖:“小弟先拜读各位兄长的大作吧!”

车尚公衣袖一拂,道:“小弟今天文思不畅,已经甘认受罚了。”

柳希潜“嘿嘿”地干笑:“顾兄要拜读小弟的大作,明天补送过来就是。”

谢瑶草回礼道:“小弟俚语村言之作,恐怕玷污仁兄的眼睛。”

顾文玉双手接过文章,连说“不敢当”,一面仔细看过文章,拍掌道:“妙,妙,妙!好一篇牡丹赋,芬芳灿烂,足称名花,宙合大社中当以此作为第一。小弟马上交人刻版好了。”一面将文章笼入袖中。

谢瑶草谦道:“仁兄过奖,倒教人见笑了。”

车尚公不解,问道:“什么宙合大社?”

顾文玉道:“小弟准备遍访天下名士,征集他们的文章,从中筛选出最精妙的文章,汇编在一起,刻版印行,让天下爱好文学的人都能看到。如今征集诗文的文书已传遍了吴楚各地。”

柳希潜道:“这么远的地方,都征集到了?”

“不错,这样的好事,像我们这样的读书人,不会不支持。到时候,诗文定会满车满箱地运来。”

“这些诗文就是由顾兄评选了?”

“评选不敢说,不过是略微纠正一些文字错误、编辑成书罢了。”

柳希潜道:“这样看来,只要是朋友的文章,都可以收编进去了?”

“这个还得再作商量,滥竽充数还是不行。”

“小弟有几篇好文章,求你一定给我刻上去。”

车尚公也嚷道:“小弟也求你给附上一两篇。”

顾文玉心中暗笑:“这两个草包能有什么好文章!”只得推托道:“真对不起,目录已经刻定了。”

柳希潜有些不快:“噫,刚才谢兄的那篇赋,怎么又放在袖子里要带去?”

谢瑶草怕他们歪理纠缠,急急摆手:“拙作本来不通,千万不能刻。”

车尚公见顾文玉不肯给面子,也有些愤愤然:“小弟多给些刻版费就是了嘛!”

顾文玉微微一笑:“哪里是为这个?”

柳希潜发怒道:“小顾,你也太傲慢了,你是什么文坛领袖?还不是冒充名儒。”

顾文玉气得半天才说出话来:“你,你,你,怎么就骂起人来了?”

车尚公也指着顾文玉的鼻子道:“骂你又怎么啦,大爷也不求你给刻了,死了张屠户,总不成会吃混毛猪吧?”

“嘿嘿,你也别臭美,这样低水平的人选的文章,恐怕也作不得准。”柳希潜接着又刺了一句。

谢瑶草见他们都十分气恼,出来打圆场道:“柳、车二兄不必着急,等出续集时,收入些人情文章就是了。”

二人“哼”地一声:“不敢再劳大驾,告辞。”抬腿走出书房。只听柳希潜在外屋恨恨地道:“小顾怎么这样放肆!等晚些时候考试偏要考在他的前头,方消此恨!”

“正是这样。”

两人又高声道:“小顾,你还是放谦虚一些,考法无定准,谁最后考得最低,还不知道呢。”脚步声渐渐远去,屋里方才静下来。

顾文玉气得跺脚:“这场吵闹,从何说起?”

谢瑶草安慰道:“文玉兄,不必烦恼,这些蠢才,何必理他!”

“小弟好没意思,整天选文章,招来这些麻烦,像个蠹鱼似的,空自困守在书堆里。”

“大刻将成,想请何人作序?”

“想麻烦兄长你来承担。”

“小弟哪里敢当此重任?本城沈省庵老先生,是名闻遐迩的博学前辈,若能得他写篇序言,也会给本书增色不少!”

“沈老先生是本家的世交,明天就去央求他。小弟告辞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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